林晚晚把那份“保险箱2026”里的记录又翻看了三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,公寓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。她盯着那些数字——2.6亿偷税漏税、开曼壳公司、虚构贸易、洗白路径——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,像在弹钢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想的是:等证据再多一点,就匿名寄给税务局,或者卖给周家的竞争对手,让周国安直接进监狱,周凯跟着破产、流落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她忽然觉得……那样太便宜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狱?破产?那只是让他们“疼一下”,然后就结束了。周凯可能会哭着求饶,周国安可能会后悔,但他们最终还是能用剩下的钱东山再起,或者至少在牢里有个体面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的不是他们的惨,而是他们的恐惧、他们的乞求、他们的屈辱。她想要他们亲眼看着她拿着他们的钱,过得比他们当年任何时候都风光。想要他们知道:这个曾经被周凯强暴、被周国安当玩物的小女孩,现在反过来把他们踩在脚下,用他们的脏钱给自己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敲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像一颗糖,甜得发腻,又带着点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椅背上,腿自然分开,手指滑进睡裤里,轻轻揉着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敲诈……多好啊。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带着笑,“给他们留一条活路,但这条路要从我手里过。他们得求我,得跪着给我钱,得看着我花他们的黑钱买包、买房、买更好的脸、更好的资源。而我……只要不高兴,随时可以把证据抖出去,让他们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插进去,两根,三根,速度不快,却很深。她闭上眼,想象周国安跪在她面前的样子:那个曾经把她按在沙发上狠操的男人,现在光着身子,鸡巴软塌塌地垂着,哭着说“晚晚……叔叔错了……你想要多少都行……别报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