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崭冲过去,蹲下来,伸手探了探疤脸妇人的脖子。
没有脉搏。
她死了。
狗剩抬起头看他,满脸的血和泪,眼睛里的光散了,像一只被掏空的壳。
“大牛哥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“我娘……我娘……”
王崭一把把他搂进怀里,按着他的头,不让他再看那张脸。
狗剩在他怀里抖成一团,哭不出声,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,像溺水的人。
王崭抱着他,说不出话。
他想起昨天,疤脸妇人煮那锅野菜汤的时候,还笑着把稠的舀给狗剩。她脸上有道疤,笑起来有点吓人,可眼睛里的光,是暖的。
现在那道光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