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表演式的挣扎——是真的在用力,只不过是她允许自己在这个身份下使用的全部力量。她拼命转头,左躲右闪,不让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。这是她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一个发了情的醉汉,含含糊糊地追着她的嘴唇,没有章法,但力量惊人。她的脸颊被亲到了,脖子被亲到了,锁骨被亲到了——她躲得掉方向,躲不掉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,摸到了她衬衫最下面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伸手去挡。双手抓住他的手腕,试图把他的手拉开——但他只是轻轻一拧,就从她的手掌里滑脱了,指尖回到那颗扣子上,两根手指一捻,扣子就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颗。她去挡,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,压在床上,空出来的那只手继续——第三颗,第四颗,手指灵活得不像一个醉汉,像是做过千百次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要——大卫——"她用被压住的手挣扎,用另一只手去拽他的手指,但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,在她所有的阻挡和推搡之间游刃有余地找到缝隙,把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全部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被他向两边拨开,她的腹部和胸前暴露在空气里,只剩一件文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把衬衫拢回去,他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腰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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