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厉的拇指按在他嘴角,把溢出来的酒擦掉,指腹在他下唇上碾了一下。
“还挺犟。”
江戾在旁边看着,忽然伸手,把整杯酒端过来,一口喝了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叶荷面前,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把叶荷圈在中间。
“不喝也行。”江戾低头看着他,呼吸里有威士忌的味道,“那就换个别的方式。”
叶荷还没反应过来,江戾已经低下头,嘴唇贴上来。
他的舌头撬开叶荷的齿关,把嘴里那口酒渡过去。辛辣的液体裹着另一个人的体温,涌进叶荷的口腔,呛得他喉咙发紧。他想偏头,后脑勺被江戾的手扣住了,动不了。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。
江戾含住叶荷的下唇,吮了一下。叶荷的嘴唇,被酒液和唾液濡湿,像一颗泡在酒里的樱桃。
他舔了一下叶荷的唇珠。
“操……”江戾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声,舌头又伸进去,舔叶荷的上颚,舔他的齿列,舔他的舌根。
叶荷被亲得喘不上气,鼻息越来越重,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,手指攥着江戾的衣领,想推开,又推不动。他的舌尖被江戾含住了,吮得发麻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,亮晶晶的一片。
江戾亲了很久才放开。他直起身,拇指擦了一下自己嘴角,那里沾着叶荷的唾液和一点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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