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很残酷,碰运气也是有限的,檀健次现在努力创造出的假象和“巧合”,何尝不是在补偿自己曾经对陈哲远的负债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健次看都没看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黑寡妇玩具,一口气喝空了面前杯子里的零糖可乐,然后把杯子里剩下的冰块晃了又晃,节奏就跟寺庙里敲木鱼的频率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先生对于失恋前同事的耐心耗尽、准备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,檀健次的声音和他的手机提示音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觉得他所得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,所以也挥霍着他的有求必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片苹果片在餐盘里慢慢氧化,布满了锈色的苹果失去了原先饱满多汁的外表,被檀健次用一根塑料叉子戳来戳去,最后变成一滩棕色的泥装物。就像他原本在和陈哲远重逢时一腔鲜活饱满的感情,在假象暴露于现实之后,迅速腐朽氧化,让人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健次狼狈地抬头,清晰的从宫先生狭长深凹的眼仁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憔悴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先生和他对视了一眼,淡定地低头移开视线,看着手机上跳出的信息:

        「宋:【转账20,000元,待收款】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宋:之后再给你尾款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宋:问详细点啊,多灌他点,让他从头把自己那矫情的心路历程都抖落出来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宋:有劲爆故事我付额外的价钱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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