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楚洄来到这里之后,几乎每晚他都要靠喝有抑制效果的草药才能入睡,今晚也不例外,一开始,他本以为是两人做爱时的正常信息素溢出,后来被愈发浓郁的味道扰的喝双倍的药也无济于事,这才忍无可忍地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洄应该庆幸,若不是巴莫在来之前喝了药,可能现在他早就会被彻底失去理智的壮年alpha压在床上吞食到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温暖被窝的庇佑,楚洄被冰冷的空气激的清醒了几分,一抬眼就看到巴莫那双狼一样充斥着欲望的绿眼睛,他头皮一麻,本能地向身后的伍日膝行一步,紧紧缩进他炙热的胸膛,声音怯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抑制剂,伍日,把我的抑制剂拿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你别怕。”感受到怀里人的惊恐,伍日一只手牢牢的揽着他,另一只手伸长了去够窗台上的抑制剂袋子,可刚拿到手,装满针管和药盒的塑料袋就被另一股力猛地扯向另一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”一声,塑料袋轻而易举地烂成两片,十几支透明针管一瞬间从空中落下,骨碌碌地滚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莫声音嘶哑的厉害,手指着伍日,狠声对楚洄说:“你的信息素已经够乱了,再用药是想变成他这样的腺体残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艰难地闭了闭眼,感受到空气中的观音茶信息素无序地流散着,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惊慌和无助,巴莫沉默了两秒,接着僵硬的挪动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白兔一样的omega被他吓得呜咽一声,直往窝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窒住了呼吸,巴莫逼着自己向门口退了几步,留下一句:“伍日,别像个废物一样坐着,不管你是标记还是操他,赶紧把他乱窜的信息素释放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转身走出屋子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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