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像被无形的手推着,不情不愿地又滑过一段。
周子安依旧在盛泽集团扮演着他那无可挑剔的“模范”实习生角色。
每天最早到办公室,最晚离开,交给他的每一份工作都完成得干净漂亮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在同事和主管眼中,他依旧是那个开朗机灵、有点小聪明、勤奋踏实又不失分寸感的年轻人,家世似乎不错,但从不张扬,很好相处。
只有周子安自己知道,在这层完美无瑕的表象之下,某些东西已经悄然变质,像潜伏在冰川下的暗流,无声却汹涌。
他变得格外“关注”总裁办公室的动静。
每一次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开合,每一次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公共办公区的走廊尽头,他的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被牵引过去。
不是明目张胆的注视,而是用眼角的余光,用整理文件时的抬头,用走向茶水间时的无意一瞥——隐秘地、贪婪地、带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晦暗情绪,追随着顾泽深。
他看到顾泽深依旧是那个冷峻从容、掌控一切的顾总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昔,步伐沉稳,决策果断,在会议室内气定神闲地主导着数十亿的并购案,在与各方大佬周旋时游刃有余。
那场发生在酒店套房里的疯狂,那具被他肆意侵犯、哭泣颤抖的躯体,那些淫靡不堪的夜晚和清晨,仿佛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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