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室的门“咔嗒”一声打开,我走进来,脚步声如死神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霜本能地蜷缩身体,试图用胳膊遮住丰乳和外阴,却因为虚弱而动作迟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笑着走近床边,俯身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——麦色裸体上布满狗口水的干涸痕迹,乳尖上残留的晶莹光泽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芒,穴口内陷处微微肿胀,粉红褶皱还带着昨夜被狗鸡巴蹭过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夜没睡好——隔壁的淫靡声浪如鬼魅般回荡在脑海,助理们的母猪叫声、委托人的嘲笑、三只藏獒的腥臊热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如噩梦般纠缠,让她饥饿的身体在寒冷的调教室里蜷缩成一团,麦色长腿抽搐得像被电击后的余颤,股沟深邃处粉嫩菊穴一张一缩,冷汗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混着残留的蜜液拉成黏腻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瓜子脸苍白得像纸,马尾散开,披在肩上,黏着汗湿的额头,锐利的眉眼下是黑眼圈,薄唇干裂得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没进食,她的腹部空荡荡的,六块腹肌隐约抽搐着,肚脐内陷的小窝积满冷汗,像一个冰冷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,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翘挺的麦色臀瓣上——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掌心覆盖住肥美的臀肉,五指深陷进紧实的肌肉线条中,臀浪翻滚得像熟透的蜜桃,股沟深邃得粉嫩菊穴一张一缩,露出一丝禁忌的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霜的身体猛地弓起,麦色脸庞扭曲成极致的痛苦与惊醒,薄唇张开发出压抑的闷哼:“呜……畜生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,锐利的眉眼死死瞪着我,泪水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淌进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睡好的她,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挤出:“滚……你这个……变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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