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尔坐起来,腿垂下去,脚踩在地上,地面是凉的,脚底板贴上去的时候凉意从脚心往上走,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桌子,香烟和打火机放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烟盒是打开的,里面的烟排得很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火机压在烟盒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把烟和打火机拿过来,从盒里cH0U了根烟出来,叼在嘴里,烟嘴含在嘴唇之间,有点g,她把打火机握在手里,拇指按在打火轮上,准备往下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她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韵春把烟递到她嘴边的画面从脑子里跳出来,很清晰,像有人把那张画面直接贴在她眼前,烟嘴碰到嘴唇的张开嘴想咬,她以为能咬到,结果没咬到,身下按摩bAng顶进来她整个人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烟瘾犯了陈嘉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手指捏着烟嘴,烟身上沾了嘴唇上的Sh气,她把烟扔到地上,滚到桌子旁边,打火机也扔了,心底不停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嘉尔两只手捂住额头,手指按在脑门上,按得很用力,指腹紧紧压着皮肤,把额头的皮肤按白了,她闭着双眼,眉头皱着,皱得很紧,额头上出了汗,手指按上去,汗被抹开,额头变得又Sh又滑,她将桌上的东西全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韵春给她整出Y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卡在脑子里,怎么都赶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嘉尔把手从额头上放下来,垂在膝盖上,低着头看着地面,她m0到放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