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静了下来,只剩炭盆里偶尔爆出的轻响。
殿下又坐回案後,拿起朱笔,却只是悬在半空,半天没落下。
他忽然说:「大婚的事……礼部那边催得紧,孤却兴致缺缺。」
我心头微动,却不敢接话。
殿下自嘲般摇头:「孤这一生,国事压身,连自己的婚事,都像一项差事。
姬氏nV儿……听说温婉贤淑,可孤……」
他停住,目光又飘向窗外。
我作为中枢舍人,自然接手帮太子殿下与各局侍郎们确认婚礼大典的流程与物品。
这婚事办得实在累人,规矩繁琐、礼仪众多,一桩接一桩,没完没了。
尚服局时不时就送上婚袍,盼着殿下有空试穿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