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曜渊……」
然後,整个世界崩塌成混沌的光圈。我往下坠,坠得无边无际。
再睁眼时,冷。
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爬上来,像冬夜里的霜。
我躺在厚重的锦被里,身上盖着好几层毛毯,却还是冷得发抖。
房间很大,雕花木床、铜镜、屏风、炭盆里的火光摇曳,映出墙上挂的字画。
窗外风声呼啸,像是入冬的寒夜。
耳边有声音,模糊的、焦急的。
「……尚书大人,大人这次高烧已经三天三夜,太医说……脉象极弱,恐怕……恐怕撑不过今晚……该准备後事了……」
一个苍老的声音叹气:
「再试一次吧……曜渊是我们李氏唯一的血脉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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