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这儿有问题。”沈父点点自己太阳穴,被妻子拍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听他胡说。”沈母瞪了丈夫一眼,转头给儿子添汤,“你小时候总绷着脸,幼儿园老师以为你有自闭倾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勺在碗沿轻轻刮过,“但检查都说没问题,就是不爱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桂花树沙沙作响,沈懿清盯着汤里晃动的葱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里总有个小身影固执地拽他衣角——“懿清看!蚂蚁搬饼干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那会儿可愁坏了。”沈父突然笑起来,“初中混世魔王似的,突然发奋考省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盅在指间转了个圈,“说是怕以后没出息,养不起你这个闷葫芦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懿清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年,看到哥哥书桌上被泪水晕开的模拟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父母带笑的眼睛里,映着他脖子上诸嘉瑜留下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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