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地,如同标记所有物般,舔舐过他的侧脸、脖颈,留下一片湿冷的战栗。
于渊昏昏沉沉地想着,这场惩罚未免太过漫长。
身后被粗暴对待的地方,传来持续不断的胀麻和隐约刺痛。
胸口被粗糙墙面摩擦得发热,甚至产生了某种红肿灼痛的错觉。
就在他意识几乎要彻底涣散之际,猛地一个恍惚——
他睁开了眼。
卧室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,窗外阳光正好。
他猛地坐起身,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后。
那里没有任何不适,自己之前玩弄留下的细微刺痛感,粘腻感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仿佛那场激烈到失控的自我满足,以及后续光怪陆离的梦境,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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