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邈拉起牵引绳,金属扣清脆作响。
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,爪子扒住门框:“主、主人!就这样出去?!”
杜思邈瞥了他一眼,随手将一件长款风衣罩在他身上,腰带松松系住,衣摆勉强遮到大腿中部:“这样就行了。”
金曜耳尖通红地揪住风衣下摆:“裤、裤子呢?!”
杜思邈已经推开房门,牵引绳微微收紧:“没有。”
电梯下行时,金曜死死贴着轿厢壁,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晃出缝隙,露出光裸的腿根和项圈皮革带。
他紧张地盯着楼层数字,尾巴在风衣下焦虑地拍打:“汪呜……万一有人……”
杜思邈突然将他按在镜面上,膝盖顶开风衣下摆,指尖摩挲着项圈下的皮肤:“大半夜遛狗——”
电梯门“叮”声打开,空无一人的大堂灯光冷清。
“就是用来干这个的。”
杜思邈将车停在公园入口处的阴影里,引擎熄火后,四周只剩下蝉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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