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微扬,带着几分了然的意味轻声问道:“身上……都好利索了?”
卫凛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极其羞赧的事。
眼神飘忽了一下,最终只是低着头,沉默又用力地点了点,声音细若蚊蚋地挤出一句:
“……嗯,你给的药……很管用。”
卫凛像是被那暧昧的问话烫到了一般,猛地抓起桌上的佩剑,仓促丢下一句:
“我、我还有事!”
随即几乎是落荒而逃,脚步凌乱地消失在小院门口。
陈景明望着他那几乎是窜逃而去的背影,不由失笑,摇头轻声感叹道:
“这都多少时日了……怎地非但没习惯,反倒越来越容易害羞了?”
卫凛其实并无什么紧要事,纯粹是因着方才在陈景明面前的羞窘,寻了个借口逃也似的溜了出来。
他心下躁得慌,一路疾行回了东宫,也不知该做些什么,排解这莫名的情绪,索性直接去寻了云颂今练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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