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视着云颂今衣襟下那些深浅交错的痕迹,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音沉得像是压上了千斤重担。
“是孤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云颂今没有避开他的视线,只是轻轻拉拢了微散的衣襟,遮住那些不堪的印记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软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没有委屈,没有抱怨,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。
这平静却比任何控诉都更让裴琰心口刺痛。
他上前一步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云颂今的手臂,又在咫尺之处生生停住,蜷缩着收回。
灯火在他深邃的眼中跳动,映出一种近乎脆弱的郑重。
“云卿,”他唤他,不再是疏离的臣属称谓,而是带着温度的私称,“孤绝不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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