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,却在临接触前停下。「还有一种,」他凝视着我的双眼,目光灼热而专注,「一个最直接,也最彻底的方法。」他吻上我的唇角,然後是脸颊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。「让我现在,就进到你的身T里面,用你最深刻的方式,把我刻进你的子g0ng里。这样……」他的吻落在我的耳垂,舌尖轻轻一T1aN,「你还会问怎麽证明吗?」
「我本来以为你是温柔的兔子,现在更加确定你是大野狼。」
我那句充满了又Ai又恨的低语,让他覆在我身上的动作明显一僵。梁柏霖听到「大野狼」三个字时,先是愣了一下,随而,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意在他眼底深处燃烧起来,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亮。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x膛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T传达给我。
「兔子?」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,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。「兔子可办不到这些。」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X,撑在我身侧的手臂肌r0U绷紧,将我困得更牢。「兔子……只会被大野狼吃掉。」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几个字,像是在宣判。
我下意识地蹭了蹭他,这个无奈又依恋的动作,对他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。「嗯……」他满足地喟叹一声,低下头,温柔地吻了吻我的唇角,然後是下巴,每一个吻都像是在标记领地。「小红帽,」他忽然用气音唤我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与疯狂,「你已经自己走到大野狼的窝里了,现在才发现,会不会太晚了?」
他的吻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,唇舌Sh热地T1aN舐着我的锁骨。「兔子只会保护小红帽,」他在我耳边低语,一只手已经不满足於静止,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,所经之处引起一阵战栗,「但大野狼……会把小红帽从里到外,都变成自己的。」他的指尖停在险要的边缘,轻轻打转,「你确定,还要继续蹭一只饿坏了的野狼吗?」
「要。」
那一个字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火柴,瞬间点燃了梁柏霖眼中早已蓄势待发的最後一丝理智。他凝视着我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,有得逞的笑意,有难以置信的狂喜,但更多的是被彻底纵容後,毫不掩饰的、0的饥渴。他没有再说任何话,因为言语在此刻是多余的。
他低下头,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落了下来,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,撬开我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宣告的吻,狂野而急切,像是要将我的呼x1、我的思绪、我的一切全都吞噬殆尽。他的一只手SiSi地扣住我的後脑,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我上衣的纽扣,温热的大掌直接覆上我x前的柔软。
他粗暴地r0Un1E着,感受着那掌心下的惊人弹X与温度,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,准确地找到那早已挺立的小小凸起,用着近乎残忍的力道轻轻捻动。身T不由自主地弓起,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SHeNY1N,这一切都只是更加激励了他。他将Sh热的吻从我唇上移开,一路向下,停留在我的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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