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站在门口,背光,看不清脸。他瘦,窄肩,校服洗到发白,膝盖位置补过一块同sE的布,针脚很粗,是自己缝的。
他走进来,没看陈真,直接走向柜台。
「林伯。」
林伯从老花镜上方看他。
「又嚟?」
少年没答。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来,动作很慢,像在准备一件不情愿的事。
外套底下,是一件发h的白汗衫。
汗衫底下,是他ch11u0的背。
陈真看见那块背,停了三秒。
他见过很多受伤的人。父亲的瘫痪、七叔的手腕、阿强的腿。但那是事故,是工伤,是衰老——那些伤口有名字,有原因,有苦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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