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没有被刻意放大,却也没有被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大多数流言一样,它不是恶意的,只是被说出口的时候,已经替当事人下好了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站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cHa话,也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一刻,他第一次意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别人的故事里,他的位置,已经被默默挪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在下午自习快结束时,才看见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,没有敲门,只是等我抬头。那个画面很奇怪,像是他其实已经站了一会儿,又不确定该不该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好书,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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