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开,往下亲。滑过肋骨,滑过小腹,在她肚脐上停了一下,舌尖绕着圈。她腰往前挺了挺,他按住,继续往下。
跪下去的时候,他脑子里又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也是跪着,也是早上,也是同一个角度。他把谁按在厨房地上,腿分开,脸埋进去。那人抓着流理台腿,指节发白,声音压得很低,怕被听见。
怕被谁听见?
沈克没理那画面,撩起T恤下摆,露出那处。
还肿着。昨晚要得狠,她那地方红红的,微微翻开,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。他用拇指抹掉,她嘶了一声。
“疼?”
“一点点。”
他低头,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舔了一遍。她腿软了,往后靠在流理台上。他捞住她腰,不让她滑下去,舌头继续。
他从来没给女人口过。
不是没想过,是没遇见过想让他这么做的。他沈克睡过不少人,逢场作戏也好,各取所需也好,都是直奔主题,完事就走。他不伺候人,也没人敢让他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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