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不悦地皱紧了眉,指尖曲起狠狠抠下去,镜玄的双腿瞬间绷直,随即颤巍巍地打开了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程灼将他的一条长腿压在胸口,胯骨一挺将那巨物碾入。花穴被撑到边缘泛着白,裹着粗大的肉棒无力地颤抖着。
莹白的身体被压在墨色玉床上微微颤抖,更显得他肤白胜雪。额角几点嫣红,莫名带了几分妖冶。
程灼的双臂撑在他的身侧,可怖的巨物将花穴的所有褶皱都推平了,凶恶地鞭挞片刻不停,很快便撞开了孕腔。
龟头被吸入更为紧致的腔室,程灼轻叹一声,”呵,果然够淫荡。”
过于粗大的肉茎将花穴完全塞满,每个敏感点都无处可藏,被狠狠研磨刮蹭,欢愉不断蹿升,沿着脊骨流遍了四肢百骸。
“嗯~嗯。”镜玄齿关紧咬,竭力将破碎的呻吟锁在喉间,可情潮如浪席卷,终究从紧抿的唇缝漏出几缕颤音。
姣白的肌肤覆了层细密汗珠,泛着湿漉漉的光。莹润如同上等美玉,在程灼身下荡漾起伏。宛若盛放的爱欲之花,诱着人前来深探、撷取,用欢愉将他灌溉。
“果然妖精最会勾人。”纵使程灼身经百战,仍是被身下美色所震撼,腹中欲火被刺激得越烧越旺。
深埋花穴中的性器越涨越大,将镜玄平坦的小腹顶出了高高的隆起。程灼粗壮的腰腹奋力挺动,每一块肌肉都绷出了深深的沟壑,用力到仿佛要将两颗囊袋也一并塞入那湿软不已的蜜穴。
镜玄渴望不已地绞紧了那巨物,不自觉地晃着臀迎合他的抽插。泌出的爱液清透淋漓,沿着臀尖在玉床上洇开大片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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