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祁衍不一样啊,他本身就有超越同辈的天资和法力,虽然平时谨慎小心,可是年轻,骨子里有点儿傲气,有一种敢于冒险的冲劲儿。
磨了半天,对方给了一个合理的价格。
俗话说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干票儿大的,先苦后甜,忙过这阵儿,就好过了!
美滋滋地吃完泡面,和对方约好时间,就爬上床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,他兴致勃勃地收拾好自己,白色羊绒毛衣外面套了一件修身的黑色毛呢大衣,黑色紧身牛仔裤衬得一双腿笔直修长。
临出门前还不忘戴上口罩。
先是去了一趟小姨家,小姨就是他的师父。
李玉梅正在家里给一位女客人算新一年的运势,满屋子都是香油味儿,祁衍撩开门帘,招呼都不打一声,直接往屋里走。
李玉梅嫌弃的眉头都快扭成一团了,忍不住啰嗦:“大过年的!穿一身黑!找谁晦气呢?”
“我没衣服穿了,诶,朱砂你搁哪儿了?”祁衍进屋就头也不抬地翻箱倒柜。
他蹲下身时,修长结实的腿将牛仔裤绷得有些紧,来算命的女客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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