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谢长衡还是转过了身。他的脸sE沈得像暴雨前的天空,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,只剩下君臣之分的森冷。他看向她,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,割裂了她最後一丝侥幸。
「陛下若有旨意,请讲。若无,朝事要紧。」
他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直接将话题拉回了最遥远的君臣之道。那份刻意的疏离,b任何责备的话语都更让人心寒。他等着她的「旨意」,等着她以帝王的名义,开口留住他,或是放他离去。
「你、你就这麽讨厌我吗?」
这句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质问,像一把脆弱的刀子,狠狠扎进了寂静的空气里。她说完後便紧紧咬住下唇,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,眼眶瞬间就红了,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,只是用那双Sh润的眸子SiSi地盯着他,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。
谢长衡的身T猛地一震,他那双一直冷静无波的眼眸终於剧烈地波动起来。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那份难以掩饰的受伤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情绪,有痛楚,有挣扎,但最终都被更深沈的失望与自嘲所覆盖。
「厌恶?」
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声音沙哑得旁佛不是自己的。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与自嘲,b殿外的寒风更冷入骨髓。他缓缓抬起眼,目光穿透她,看向更远处的虚空。
「陛下,您是天子,是万乘之尊。臣……怎敢厌恶。」
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,却b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伤害力。那「天子」与「臣」的字眼,像一道天堑,将他们彻底隔开。他放弃了争辩,放弃了质问,只将自己放在最卑微臣子的位置上,用这份尊卑来回应她的情绪。
「臣只是……明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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