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步入一条梧桐掩映的街巷。梧桐阴影在晨光中摇曳,乔月刚走到巷口,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戴黑色皮手套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,对上一张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愣神的瞬间,浸过药水的白布死死捂住她的口鼻。甜腻气味涌入鼻腔,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呜咽,便软软倒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乔月在昏沉中醒来,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暗室没有窗户,四壁是深灰色的隔音墙面,材质细腻而冰冷,像是专门处理过的私人空间。室内光线昏暗,只有墙角地灯散发着幽微暖光,勉强勾勒家具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有淡淡檀香,像是刻意掩盖什么。房间不大,除了一张铺着灰色床单的矮床和一把简约椅子外,几乎没有多余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令人不安的是与墙面融为一体的门,没有把手,没有缝隙,仿佛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声音从角落传来。乔月这才发现阴影处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他起身走近,脚步声在柔软地毯上几不可闻,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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