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打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手里捏着那张冰冷的房卡。
我的尊严,我的身体,我的一切,都被留在了这个夜晚。
我终于卖掉了自己,换来了一个昂贵的狗窝,和一个“专属肉便器”的资格。
窗外的魔都灯火辉煌,万家灯火,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。
我,苏晚,从今天起,不再是人。
我只是一条狗,一条名叫顾夜寒的、随时等待主人操干的母狗。
那张冰冷的黑色房卡,就是我卖掉自己灵魂的契约。
我浑身酸痛,双腿间还残留着被几个男人轮番操干,又被顾夜寒的巨物撑开、灌洗、射满的灼痛感。
我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,机械地穿上衣服,拿着那张卡,走出了金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