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只剩父女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父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苍白,却已经醒了。他看见女儿坐在床边,握着自己的手,声音沙哑却带着笑:“诗诗……爸没事了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诗诗低着头,声音细细的:“爸……你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是疼点,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命保住了。”唐父顿了顿,目光落在女儿红肿的眼睛上,心疼地叹了口气,“傻丫头,哭成这样……爸不是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又问:“诗诗,手术费……是怎么交的?爸记得医生说要好几十万……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诗诗手指一紧,攥着父亲的手更用力了。她咬了咬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是……校长帮的忙。他……他带我来医院,直接把钱都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父愣住,皱眉回忆:“校长?你们学校的那个王校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唐诗诗点点头,没敢抬头,“他对我……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父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女儿这些年过得不容易,母亲改嫁后几乎不闻不问,家里就靠他一个长途司机拉扯大孩子。现在出了这事,能有人帮忙,他除了感激,也说不出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诗啊,”他声音低哑,却带着父亲特有的关切,“在学校……还好吗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诗诗身体微微一僵,想起班上那些嘲笑她“穷”“没人要”的话,又想起那天在校长室里的一切。她脸颊发烫,赶紧摇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现在挺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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