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乳环冰凉地抵着掌心,我轻轻拉扯,乳头立刻被拽得变形,又弹回原状,乳尖迅速肿胀发红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“你的奶头这么敏感,”我低喃,声音沙哑而带着残忍的温柔,“一拉就硬,一咬就流水。薇薇,你天生就是欠调教的。”
她呜咽着想躲,身体却本能地颤栗。我低下头,含住左侧乳头,舌尖先是轻轻舔舐乳晕,再卷住乳环用力拉扯,牙齿轻咬乳尖,吮吸得啧啧作响。另一只手的指尖捻住右侧乳环,来回旋转、拉长、轻叩,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那点神经。
她的呼吸立刻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乳房在我的口中和掌心变形,乳尖被玩得通红肿胀,传来阵阵酥麻的痛感和快感。心理的屈辱如刀割——她想推开我,想骂我畜生,可身体却在背叛,乳尖越来越硬,下面又开始湿润。
我没停,一整晚,我都在开发她最敏感的两点——乳头和阴蒂。
我先是专注乳头:用舌尖快速弹弄乳尖,像在拨弄一颗珍珠;用牙齿轻刮乳环,金属的凉意和牙齿的热力交织;用手指夹住乳环用力拉扯,直到乳肉被拽成长锥形,她痛得尖叫,却又在痛楚中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我轮流吮吸两侧,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和牙印,乳晕被舔得晶亮,乳尖肿得几乎翻倍。
“看你的骚奶头,”我喘息着抬起头,欣赏自己的杰作,“肿得这么厉害,还在抖。薇薇,你喜欢被玩奶是吧?”
她哭着摇头,声音破碎:“不……畜生……放开……”可她的身体却在颤抖,小腹深处热流涌动。
接着,我把注意力转向她的阴蒂。
我让她仰躺在沙发上,双腿被我强行分开,膝盖弯曲压向胸口,私处彻底暴露。那颗阴蒂早已肿胀发红,像一颗小珍珠藏在湿滑的褶皱里,阴唇环闪着银光,被蜜液浸得晶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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