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来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怀念,「你怎麽会回来?我听说你去大城市追寻服装设计的梦想了,我在报纸上看过你参加b赛的作品,一直觉得那就是你会做出来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C场旁,安鸢把最近在设计上遇到的困境,以及对「重生」主题的迷惘告诉了科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茧是痛苦的,所以想在设计中加入生y的材质去表达破开的力道,对吗?」科霖听完後,停下脚步,指着C场旁一棵老樟树上的空茧,温和地笑了笑,「但在数学里,最稳定的结构往往是曲线。安鸢,真正的重生不是只有对抗,还有包容。你要破开的不是外面的茧,而是里面那个不敢长大的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科霖的话像是一把温柔的钥匙,瞬间拨开了安鸢脑海中的迷雾。就在安鸢刚想说些什麽时,她的手机疯狂地跳出了几条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叶语心传来的语音讯息,声音听起来快哭了:「安鸢!你看新闻了吗?就在刚才,小镇广场发生冲突,有个流浪画家因为拒绝移动画架,跟城管还有路人打了起来。我看影片里的那个背影……好像是辉骞哥!画架被砸了一地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安鸢心头猛地一沉,还没来得及点开影片,第二条讯息接踵而至:「还有,谢总刚才去你工位找你,发现你不在,他的脸sE变得很难看。他说如果你明天早上拿不出的不是样品而是藉口,就不用回来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安鸢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科霖在一旁看出了她的异状,T贴地问:「出事了吗?需要我载你回车站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刚抓到的灵感火花,一边是生Si不明甚至可能进了派出所的辉骞,还有谢辰那边近乎通牒的最後期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科霖,谢谢你的话,我好像知道该怎麽做了。」安鸢咬了咬牙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。她转身对科霖深深鞠了一躬,然後飞快地往校门口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回程的长途客运上,安鸢点开了那个混乱的影片。影片中,辉骞SiSi护着一张画,任凭旁人推搡也不肯松手,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温柔yAn光,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偏执。那一刻,安鸢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——原来,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已经碎掉这麽多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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