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办公室的安鸢,脑海里全是谢辰刚才那句「重生」。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,想跟辉骞分享,却发现辉骞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,图片是一张被雨淋Sh的画布,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「如果sE彩也会枯萎,那坚持还有意义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郑安鸢看着他的动态,心里不禁有些替他难过,她的手指落在键盘上,打算传一些安慰的讯息,可是安鸢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下,怎麽安慰都是枉然,又默默把手机收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安鸢走回自己的工位,思考着谢辰出的题目「重生」,郑安鸢掉入了一段有些痛苦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的安鸢是个十分内向的孩子,她不怎麽说话,也不擅长跟其他小孩来往,孩子们都叫她「哑巴」,但她其实并不在意,总是自己独自在一边画画或做着小手作,并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安鸢上了国中,国中时期的学生开始变得b较自我,少了国小时期的天真,安鸢这种安静内向的人很容易被其他学生给忽视或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班上有个核心小团T,带头的大姐头十分讨厌安鸢,因为安鸢成绩优秀,总是抢走她的第一名,而且,更致命的是,面对大姐头的欺负,她并不会反抗,只会选择绕道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日子的过去,大姐头对她的欺负不再只是嘴上功夫,甚至偷走她的课本或是联合其他人孤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一度让郑安鸢变得自卑,做事情也开始畏首畏尾,直到有天,班上来了个转学生,他是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学生,看起来很有一GU书生气质,名叫陆科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座位被安排到安鸢隔壁,他看着安静的安鸢自顾自地画画,便想和她搭话,这时陆科霖後座的同学戳了戳他,并说「欸新同学!我劝你不要跟那个哑巴说话,她人怪得很,而且你跟她说话的话,大姐头会盯上的你的,小心点」,陆科霖听到此话,忍不住皱起眉头,冷冷地说「我要跟谁说话,你管得着吗?」,後座同学被他吓到,然後不再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科霖也转回来,继续跟郑安鸢搭话「你叫什麽名字呀?你在画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郑安鸢看了一眼他後,继续画着边小声说「郑安鸢,画x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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