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鬼用脚指头也能想明白,黄春大概率是命丧当场,鬼胎被其他人截胡了。
“曾爷爷,您叫我?”
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黄长峰斜倚在门框上,二十出头的年纪,染着一头黄毛,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,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,敞开的领口露出脖颈上的纹身。
他是黄春的次子,黄长岭的弟弟。黄长岭死后,黄春严禁他和黄老鬼接触,生怕他步了大哥的后尘。黄长峰整日游手好闲,沉迷赌博,欠了一屁股债。
黄老鬼冷冷地看着这个曾孙。黄长峰身上没有半点黄家卜学传人的样子,反而像个街头混混。但眼下,他无人可用。
“长峰,过来。”黄老鬼招招手。
黄长峰懒洋洋地走过来,眼睛却瞟向桌上那几个看起来值钱的古董摆件:“曾爷爷,您找我什么事?要是借钱就算了,我最近手头也紧。”
“我不找你借钱。”黄老鬼说,“我找你来,是要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翻身?”黄长峰嗤笑,“曾爷爷,您就别逗我了。我爸都说我是废物,能翻什么身?”
黄老鬼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,随手往桌上一掷。铜钱在桌面上旋转,发出清脆的声响,最后停下时,三枚全部是背面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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