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坐起来，握住他的手：“你是指吃得很多吗？爷爷说是身体恢复期的正常现象。”
“不只是吃。”魏怀义的声音有些迷茫，“我总觉得……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有时候肚子会突然抽痛，而且很凉。还有，我做了一个梦……”
“什么梦？”
“梦到一个小孩。”魏怀义的声音很轻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，“长得很好看却一言不发，我上前去摸，这个小孩是冰凉的。我……”
白玉浑身发冷。他紧紧抱住魏怀义：“那是噩梦，别想了。明天让爷爷给你开点安神的药。”
魏怀义点点头，重新躺下。但白玉能感觉到，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第二天，白玉趁魏怀义午睡时，悄悄溜进爷爷的书房。白景明正在翻看一本泛黄的古籍，眉头紧锁。
“爷爷，您找到了吗？”
白景明摇头：“这些书里记载的多是普通的疑难杂症，没有提到类似的情况。不过……”
他翻到一页，指着上面的文字：“这里提到一种汉代的邪术，叫‘借腹养阴’。说的是有些修炼邪术的人，会寻找体质特殊的人作为‘容器’，将收集来的阴气或邪灵注入其体内，借人体的生气滋养，待成熟后再取出。”
白玉接过书，仔细。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，但大致意思和爷爷说的差不多。记载中说，被选为“容器”的人会出现食量大增、体重下降、嗜睡、腹部冰凉等症状，与魏怀义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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