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带着夏日的燥热和少年滚烫的情意,很快点燃了空气。魏怀义起初还试图抵抗,但在白玉的攻势下渐渐溃不成军。他回应着这个吻,手不自觉地搂住白玉的腰,将人拉得更近。
竹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风扇嗡嗡地转着,吹不散满室旖旎。
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衣衫半解之际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阴恻恻的笑:
“两位好兴致啊。”
魏怀义浑身一震,几乎是本能地将白玉护在身后,一个翻滚就下了竹席,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登山杖,眼神锐利如刀:“谁?!”
窗外,黄春那张微胖的脸露了出来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:“怀义兄弟,好久不见啊。”
魏怀义瞳孔骤缩。
这张脸,他死都不会忘。十年前,就是这个人来到魏家武馆,跟魏怀德密谈了一下午。第二天,怀德就跟他说:“怀义,哥要去做件大事,成了咱们魏家就能彻底翻身。”
然后,怀德再也没回来。
“黄、春。”魏怀义一字一顿,握杖的手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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