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呢?”白玉指着右肋的烫伤。
“三年前,拍一场火灾戏,威亚卡住了,我在火场里多待了三十秒。”魏怀义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“导演说那镜头拍得特别真实,后来还得了奖。”
白玉抿紧嘴唇,有些心疼。当毛巾擦到腹部时,魏怀义突然抓住他的手。
“下面是敏感部位,我自己来。”
白玉像触电一样抽回手,脸红得要滴血,慌忙端着水盆逃出房间。
魏怀义看着他仓皇的背影,笑着摇摇头。
这孩子,太纯了。
下午,白玉放学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给魏怀义换药。
白景明留下的药膏是白家祖传的方子,黑乎乎的一坨,气味刺鼻,但效果奇佳。白玉按照爷爷教的方法,把药膏均匀涂抹在魏怀义左膝上,然后开始按摩。
他的手很软,力道却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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