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玉,爷爷要去香港一趟。”白景明平静地说,“去查一些旧事。你在家好好照顾魏叔叔,他的腿伤需要每天换药按摩,饭菜要按时送到他屋里。能做到吗?”
白玉用力点头:“能。”
“怀义,”白景明又转向魏怀义,“玉儿虽然没学多少家传医术,但照顾人细心。你安心住下,等我回来。”
“白伯伯,您一个人去太危险!”
“我一个老头子,黄家不会放在眼里。”白景明摆手,“而且我自有办法。你们不必担心。”
当夜,白景明收拾了简单的行李。第二天一早,他坐上了去香港的火车。
魏怀义的腿伤比想象中严重。白景明临走前嘱咐,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地走动,否则旧伤复发,可能真的会落下终身残疾。
于是魏怀义被困在了那张单人床上。
白玉开始了他的“护工”生涯。
第一天早上七点,白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进来,碗里还卧了个荷包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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