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明跌坐在椅子上,抹着眼泪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当年我劝过怀德,可惜没能劝住。我对不起无极,也没能送他最后一程……”
白玉站在一旁,看看爷爷,又看看魏怀义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小玉,泡茶。”白景明平复情绪,拉着魏怀义坐下,“怀义,让伯伯好好看看你。这十年,你去哪了?”
魏怀义摇头:“师父师兄死了,我就离开了永乡,在璜店当武替。”
白景明看向他的腿:“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拍戏摔的,没有养好就再上场,时间紧迫……也不能让剧组等我……”
“我看看。”白景明让魏怀义卷起裤腿,仔细检查后皱眉,“骨折没恢复好,留下病根了。能治,但需要时间。你住哪?要不就住这儿吧,我给你调理。”
魏怀义心怀感激,点了点头:“那就麻烦白伯伯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白景明很高兴,“小玉,去把书房隔壁那间屋子收拾出来。”
白玉应声去了。
白景明看着孙子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小玉这孩子,命苦。他爸妈是外交官,常年在国外,他从小跟我长大。性子软,在学校老受人欺负……今天又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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