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倾身,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。
看他怔住,破涕为笑:“这是信物。”
……
后半夜,陆淮越哄了她很久。
他已许多年不曾说这么多话,也不曾听一个人絮絮叨叨讲这么多琐碎小事。
失去她的那些年岁里,他只是独自沉默。
指尖轻抚她柔软发顶,看她睡颜安宁如孩童,颊边绯红未褪,睫毛静静覆着,呼x1匀长。
他初次见她时,她也是这样睡着。
只不过那时她还是个小小婴儿。
母亲牵他的手走到摇篮边,笑着说:这是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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