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摩挲她的头,感受她发丝下的头皮微微发烫,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发根,像在标记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,膝盖在地毯上挪动了几厘米,肥臀高高翘起,窄裙紧绷得仿佛要裂开,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,那里隐约可见湿痕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吃爸爸的精液吗?”我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戏谑,自称“爸爸”时,故意拖长了尾音,像在抛出一枚诱饵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丽莎白猛地僵住。她的眼睛瞬间睁大,蓝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震惊和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停滞了半秒,下巴微微颤抖,手指本能地攥紧裙摆,指甲陷入布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?这个词如炸弹般炸开她的脑海——她是母亲,他是儿子,这个自称颠倒了一切禁忌的逻辑,让她瞬间陷入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?主人……叫自己爸爸?不……这太荒谬了……我是他的妈妈……他的亲生母亲……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吃儿子的……不,爸爸的……精液?可是……为什么听到这个……我的心跳这么快……下面……下面又湿了……好痒……好空……他要让我彻底乱伦……彻底堕落……我……我该拒绝……该愤怒……可为什么……好想点头……好想说‘’……呜……我疯了……彻底疯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心冲突如刀割般撕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伊丽莎白会立刻起身,冷艳地扇他一耳光,骂他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那个高傲的女人早已死去,只剩下一个跪着的性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烧得通红,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,不是因为耻辱,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兴奋——这个自称让她感受到更深的禁忌快感,像一层新的枷锁,锁住了她最后的理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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