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的是:罗伯特给不了她那种被彻底征服、被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虚的是:她现在已经尝过那种极致了。尝过之后,再也回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夜色中的城市。霓虹灯闪烁,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去了……他会把我按在玻璃上……从后面干……可能会射在我里面……可能会让我叫出声……可那又怎么样?那不是主人……那只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鸡巴……或许硬度够,或许尺寸还可以……但他不会让我跪着哭着求他……不会用控制器锁住我的高潮……不会让我一整天都因为不能高潮而崩溃……他给不了那种……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快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,泪水无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不能背叛主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一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叛?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开始,她已经把“忠于主人”当成了一种本能?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是伊丽莎白,冷艳、独立、掌控一切的女人,从不属于任何人。可现在,她居然在为是否“背叛”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而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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