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她站在玄关,看了眼客厅的地毯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干涸的水渍。她喉咙一紧,迅速移开视线。
公司大楼里,一切如常。
她走进会议室,所有人立刻起身,齐声问好。她冷冷点头,坐在主位,目光扫过每个人,像刀锋一样锋利。
“开始吧。”
声音平静,不带一丝温度。
上午的会议,她一如既往地高效、严苛。指出报告中的每一个漏洞,否决了两个不成熟的提案,敲定了三项千万级别的投资。
部门主管们大气都不敢出,会议结束时,有人低声感慨:“伊丽莎白女士今天状态真好……比以前更狠了。”
她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像被撕裂成两半。
一边是曾经的自己——掌控全局、冷若冰霜的伊丽莎白,在会议桌前让所有人噤若寒蝉;
另一边,是昨晚的自己——跪在地毯上,用黄瓜插穴哭着汇报,被儿子十下插到喷水的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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