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身体,却在黑暗中,继续空虚地、徒劳地收缩着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六点半,闹钟还没响,伊丽莎白就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卧室里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她赤裸的肩头。
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,身体还残留着被儿子十下猛插到喷水的余韵——那种被彻底撑开、被顶到子宫口、被G点粗暴碾压的快感,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神经深处。
她翻了个身,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带着昨晚潮吹后干涸的黏腻感,阴唇微微肿胀,一碰就传来隐隐的酸软。
她坐起身,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——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地毯摩擦的浅红痕迹,臀部被儿子拍打过的掌印已淡成粉色,却一触即痛又痒。
太……太舒服了……从来……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……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猛地摇头,像要甩掉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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