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遛狗的路线偏偏朝这边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狗突然停下来,朝她这边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丽莎白差点魂飞魄散。她想合拢双腿,想拉下裙子,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——不是控制器,而是纯粹的、病态的兴奋让她舍不得结束这种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狗……狗闻到了……闻到我的味道……老太太会不会看过来……会不会骂我不要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恐惧与期待交织成最烈的毒药。她的呼吸乱成一团,私处一张一合,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。阴蒂跳动得几乎要炸开,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颤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秒到六十秒:彻底的堕落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真的停下来指认她。年轻人走远了,老太太被狗拉着拐了个弯,情侣还在低头玩手机。对面树荫下有个中年男人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,但立刻低头假装看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是这种“差一点被发现”的边缘感,让伊丽莎白的心理彻底失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……没人真的过来……但他们有可能看到……有可能已经看到了……我的私处……我的水…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……他们会不会在想……这个西装革履的女人……其实没穿内裤……其实在公园露阴……其实是个隐藏的暴露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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