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主人有多少肉便器,其他的肉便器都不能反对!”我一边打,一边冷声教训,“你没有资格嫉妒,没有资格求我只控制你一个。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具,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到第十下,她的哭喊已经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呻吟: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主人……打得好疼……可妈妈的骚穴……好痒……呜呜……妈妈错了……妈妈是主人的玩具……随便主人有多少肉便器……妈妈都不敢反对……妈妈只求……继续被主人控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肥臀已经红得发亮,每一次巴掌落下,臀肉都剧烈颤动,臀缝深处的菊门跟着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私处湿得一塌糊涂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溪,滴落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续又打了十几下,手掌都有些发麻,她的臀肉已经肿起一层红晕,却在疼痛中泛起诡异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下,我故意打得更重,指尖甚至带到她私处的边缘,刺激得阴唇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主人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打妈妈的屁股……打到高潮了……呜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阴道壁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,这次不是潮吹,而是纯粹的、被疼痛与羞辱催化的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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