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我低声赞许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指腹沾上她的泪水和口水,温热而黏腻,“从阿黑颜的发布,到茶水间脱内裤,被下属意淫,到咖啡厅塞冰块尿裤子误会,再到电梯抠穴……每一步都让我满意。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了,你是我的专属母狗,一个饥渴的贱货。”
她喘息着点头,巨乳起伏得更快,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硬挺得发紫,像在乞求触碰。
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带着哭腔:“主人……妈妈……是您的母狗……求您……允许高潮……妈妈的骚穴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我笑了笑,站起身,绕到她身后。
她的肥臀就在我眼前,高翘着颤动,臀肉圆润饱满,皮肤温热滑腻,臀缝深邃,隐约可见菊门的粉嫩褶皱在收缩,像在邀请入侵。
我没有急着碰她,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,让她双腿分开得更开。
私处彻底敞开,阴道口一张一合,爱液涌出更多,滴落地毯上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别急,妈妈。在今天的高潮之前,还有一个额外的任务。”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的意味,“你可以宣誓了——性奴的宣言。跪直身体,双手还绑着,就这样大声说出来。每一个字都要诚实,从你的骚穴深处说出来。说完后,我会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伊丽莎白的身体一颤,腰肢勉强直起,巨乳高耸压迫,乳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。
她的脸红得滴血,冷艳的面具彻底龟裂,蓝灰色眸子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——高傲的她,怎么能说出这种下贱的话?可下体的空虚如火烧般焚烧着她,阴蒂肿胀得发疼,阴道壁徒劳地抽搐,让她无法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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