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球堵住喉咙,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: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八点十五分。
她开始不安。
身体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。冰块留下的凉意早已被体温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、空虚的灼烧。
阴道壁徒劳地收缩,像在寻找不存在的填充物;乳头肿胀到极限,衬衫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捏弄。她想夹紧大腿摩擦阴蒂,却因为跪姿做不到,只能让爱液流得更多。
呜咽声变重,带着哭腔:“呜呜……主人……妈妈……好痒……”
八点二十五分。
门锁终于响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脚步声从玄关传来,缓慢而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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