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脱掉高跟鞋,光脚踩在地毯上,丝袜已经被爱液和冰水浸得半透,脚底黏腻地贴着纤维,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摩擦声。
她把公文包扔在玄关,径直走向客厅中央。
跪下。
双膝落地的那一瞬,肥臀高高翘起,窄裙绷紧到极限,裙摆向上滑,露出大腿根部的黑丝湿痕。
她的双手反到身后,从沙发底下摸出昨晚儿子留下的黑色丝带,熟练地缠绕手腕,打成死结。
丝带勒进皮肤,带来一丝痛楚,却让她下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。
接着是口球。
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个粉色硅胶球,球体表面还残留着昨晚她的口水痕迹。
她张开嘴,把球塞进去,皮带扣在脑后,拉紧。
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,浸湿高领布料,隐约透出乳头的凸点。
最后是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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