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男孩不依,瞪大眼睛,继续嚷嚷:“不是饮料!是透明的,像尿尿!阿姨,你尿裤子了吗?好丢人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厅里几道目光投过来,有人低笑,有人好奇地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丽莎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蓝灰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。她的心跳如雷鸣,脑海里一片空白——不……不能被发现……那是我的爱液……冰水和骚水的混合……如果他们知道……堂堂董事长……在公共场合塞冰块自慰……还漏得满地都是……我……我会疯……会被拍照……会被传到网上……和我的阿黑颜一起……成为笑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恐慌如潮水般涌来,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,指尖冰凉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私处因为紧张而收缩,又一股混合液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在地上,扩大了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意刺激得她几乎要腿软,阴道壁抽搐着,像在提醒她内心的耻辱与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承认……不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强迫自己挤出微笑,转向小男孩的母亲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,试图恢复高冷的姿态:“抱歉,小朋友误会了。那是我的冰块掉在地上融化的。我的冰美式洒了点,没注意。孩子好奇心重,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,拿起纸巾,装作擦拭地上的水渍——动作优雅,却让窄裙绷紧,肥臀的曲线隐约可见。擦拭时,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痕扩散,丝袜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像无数小嘴在吮吸。空气中隐约飘散出一丝咸甜的女性气息,她祈祷没人闻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的母亲尴尬地笑了笑,拉住儿子:“对不起,女士。小孩子不懂事,说话没分寸。我们走吧,宝贝,别打扰阿姨了。”她抱歉地点头,拉着儿子匆匆离开咖啡厅,儿子还在嘟囔:“可是真的像尿尿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响起,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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