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提客厅的事。
没有提她刚刚自己高潮了。
她选择了继续扮演性奴。
因为她知道——一旦说出口,一切就结束了。
她宁愿继续被控制,继续被侮辱,继续跪着求高潮。
也不愿失去那种……被儿子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。
我低头看着她,冷笑一声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:
“好啊,我的性奴妈妈。”
她的眼泪瞬间涌出,却带着一丝扭曲的欣喜。
她知道——她又一次,选择了堕落。
彻底的、不可逆的堕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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