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划过她的手臂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“啊——!”
连若漪惨叫出声。
“你妈的——”又撕破脸了,她说,“凭什么花里胡哨的只有你能说我不能说?这不是双标吗?”
“不许再说话,”章文焕淡淡道,“我要剥到耳后了。你的脸很美,骨相完美,我不想让它受到损伤,那样剥下来的皮就不完整了。”
连若漪B0然大怒:“这是我的脸还是你的脸?你还做上主了?我他妈就算是脸被划烂,也不能让你这个JiNg神病得逞!你就拉着一个丑八怪雕像去你那狗日的永恒吧!恭喜你有一个丑老婆,睡到半夜就拿枕头闷Si你!”
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T,连带着沉重的椅子都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章文焕根本没办法JiNg准下刀,几次都差点划歪。
他皱起眉,显然失去了耐心。
不得已,他准备再用音频那一招。
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,她猛地低下头,张开嘴,狠狠地咬住了束缚住手腕的皮带。
那皮带是特制的,坚韧无b,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牙齿崩裂的剧痛,像疯狗一样Si命地撕咬、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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