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宴维持着相连的姿势,在那处狭窄而温热的空间里沉沉抵着。他修长的指尖带着一点冷意,顺着她细汗密布的脊柱一节节滑下。这种带着掌控意味的摩挲,激起云婉一阵阵由于恐惧和过度敏感产生的细碎战栗,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每经过一节骨节,那里的皮r0U都会瑟缩着跳动。
最终,他的掌心停在了她隆起的腰部,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重压,缓缓的按了下去。
“腰,塌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低沉得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违抗的法典。随着他掌心的下压,云婉的腰肢被迫折出一个极其凹陷的弧度,这种姿势让她的身T被拉伸到了极致,内部被迫开合得更彻底,也让那处早已红肿的核心更加无助地承接着他的Y影。
“手撑稳,头抵好,腰不许起来。”闻承宴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颈后,在那截脆弱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,指腹摩挲着她发汗的颈窝,重申着刚才的动作要领,“回头看着我。如果没有我的允许,你的腰再敢往上拱一下,刚才那一巴掌就只是个开始。听懂了吗?”
云婉抖得像雨打残荷,额头抵在深sE的真丝枕头上,头发凌乱地散开。火辣辣的还在持续散发着羞耻的余痛,那种痛感非但没有压制快感,反而让此时T内的填充感变得更加鲜明。她眼眶通红地撞进他深不见底的寒潭里,哆哆嗦嗦地吐出破碎的声音:
“懂……婉婉懂了……先生……”
“乖nV孩。”
闻承宴盯着她那双被b到极致、满是水汽的瞳孔,温和而满意的笑了。下一秒,他扣住她的后腰往后狠狠一拽,再次以一种更加Y鸷且沉重的力道,蛮横地撞入了那个已经完全服从的深渊。
云婉果然不敢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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