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宴不再克制,那只大手重新覆上她的心口,温柔却有力地r0Un1E着。他的掌心由于高热而变得粗粝,在那片冷白细腻的皮肤上反复旋磨,每一次收拢指缝,都像是要将她那颗由于极度情动而狂跳的心脏r0u进自己的掌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配合着掌心的力道,他腰部积蓄已久的狂暴力量毫无预兆地爆发,开启了最后一场毁灭X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b刚才更快,b刚才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重击都JiNg准地贯穿到底,带着一种不留余地的决绝。这种频率已经超出了云婉能够承受的负荷,她整个人像是一叶在怒涛中支离破碎的小舟,只能随着他每一个深重的顶弄而失律地抛起、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不……先生、先生慢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婉的哭腔失控。那种恐怖的深度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被钉Si在床褥上的错觉。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激起一阵令她耳鸣的粘稠水声,那是她彻底溃败、缴械投降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官的掠夺太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覆在心口的手指偶尔会向下游弋,极其恶劣地在的边缘一划而过,带起一阵让云婉全身皮r0U都随之战栗的sU麻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浪cHa0的最顶端,四周是白茫茫的虚无,只有T内那处滚烫的、如岩浆般喷发的触感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,只能任由闻承宴在那处由于极度兴奋而不断紧缩的泥泞里大开大合。每一次撞击,都b得她全身的肌r0U跟着痉挛,那种快感堆叠到了一个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灼烧殆尽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宴低伏下身,他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,难得在这样暴戾的节奏中吐出一句暗哑的夸赞:“真乖,婉婉。你看,只要听话,我也没那么难说话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在内外极致的摩擦与这一声低柔的赞美中,云婉的身T猛地僵直,足尖绷得生疼,在那场粉身碎骨的0中,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支撑,整个人颤抖着陷入了漫长而沉沦的白光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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